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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的!”
合紧的双腿被蛮力狠狠打开,屁股肉被挤压得变形,怜奴睁大了失焦的双眼,昂着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不——
纤细的脖颈猛地昂到最高,勾勒出脆弱的弧度,糜红的穴口处一枚几乎相当于三个鸡蛋大的鹅蛋被一只急不可耐的手指狠狠往里一戳。
“呜啊!”
怜奴一下子趴倒在地,连硕大的胎腹被挤得扁扁都无暇顾及,他嘴角处口水连绵出银丝,牵连不休,眼神涣散地呢喃,“不成了......破了......破了......”
那枚巨大的鹅蛋被捅入穴中时,他感到原先脑子里嗡嗡的鸣叫声霎时停滞,一片寂静中,清脆的“啪嗒”声格外清晰。
接着,一股清凉滑腻的水液顺着他高撅屁股的姿势缓缓流入火热的胎宫,极度错愕之中他微微挪动一下屁股,立刻被身体深处那细细密密的疼痛激得一身冷汗,即便八月将产的胎腹沉沉坠在腿间也不敢再动分毫。
最开始有条裂缝的那枚鸡蛋,就在这狠狠的挤压中,彻底破裂了。
怜奴不知道蛋壳碎成了几片,只知道宫口和肠壁细嫩的软肉中,好像镶嵌进了数不清的玻璃碎片,一下一下,随着他腹内胎儿的作动,缓慢地割着他身上最柔软的血肉。
这冰冷的触感自然也惊动了原本安睡在爹亲温暖羊水中的胎儿,他不安地踢动着小脚,稚嫩的身体却不能保护自己,猛地一个小拳头砸在下腹,却让辛苦怀着他的生身之人哀叫一声,更加紧地夹紧了双腿,“啊.......不.......不要.......孩儿别动了!别动了!呃!疼啊!疼!爹亲好疼!疼死了!!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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