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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外面种着早已枯死的玫瑰,这是在别墅交房前种下的,现在只有萎靡干枯的花苞,枯黄焦败。陈佑心里朦朦胧胧有个猜测,但说出来太过大逆不道。
剧组在国外有几场要补拍外景的戏,导演于安是个刚刚毕业的业界新人,大概手头上有点小钱,对什么事情都吹毛求疵力求尽善尽美,拖着全剧组在纽卡斯尔待了三个月。
“三镜二场,第四回,a。”
......
宋炆演的是男一,是个有着双相情感障碍的女装癖男同性恋,这场戏很简单,只是公司同事发现了男一的癖好,在大庭广众让他难堪的戏码。按道理来说演男二的薛文乐只用讥讽几句就行,可不知怎么,本该念台词的薛文乐甩了宋炆一巴掌。
“真他妈恶心。”
清脆到可以听出这人打得有多重。场下的人惊讶,陈佑离导演最近,这于安坐得挺稳,完全没有喊卡的意思。
......
宋炆半张脸肿了,嘴角有血迹,他不受干扰地接了薛文乐的戏,甚至把薛文乐本该质问的话也一道加上,把小冲突处理的可以说是完美。
“卡,这场过了,下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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