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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着本分,从来没有奢求什么,只是为什么。”沈霖呢喃道,“你刚接我回家的时候对我很好,好到让我以为沈家是我的全部。”
“后来....”沈霖停顿,“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沈曼吟恨我、妈妈恨我、我哭闹着问你为什么,你说我只是好运、八字相合、充其量只是个镇宅的吉祥物。”
沈徊垂在床侧的手颤巍巍抬起,沈霖没看一眼,“那会我在沈家待了八年,你告诉我,这八年来,沈曼吟从来没把我当过弟弟、妈从来没把我当过儿子,我只是沈家的笑话。”
那干瘪如橘皮的手终于攥上了沈霖的手腕,想要做最后的挣扎,沈霖没有甩开,而是一点一点掰开沈徊的手指,他头也不回,沉声道:“爸,你当初给的桃子一点都不甜。”
床上的人犹如雷击,器械的电音拉扯着人的神经,外面冲进来的医生做起CPU,但依旧没有延缓心电图变为直线的过程。
“抢救失败。”
在外面候着的符子昂守着,出来的沈霖并没有多少情感流露,只是要来了干毛巾,不断地擦着右手。
直到外面的表皮擦到通红。
沈霖第一次见沈徊的时候在福利院,那时他的年龄是其中十八个孩子里最小的,容易被人欺负。可院里的墙很高,他逃不出去,期望着有人可以拉他一把,这是他第一次遇到沈徊。
门前停了辆从未见过的车,车标很华丽。沈徊从车上下来,接过院长递给他的伞,沈霖惊讶,还是第一次见张扬跋扈的老女人这么看人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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