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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鄯穿着一袭白衣,在月色照不到的地室里恬静美好地像一位谪仙。
可是鞭子的破空声,人肉被抽打的啪啪声,低沉痛苦的呻吟声,此刻正连绵不断地充斥在这间小小的地室里。叫人看清此人的人面兽心。
“醒醒,阿真。你看有客人来了,来打个招呼吧。”
肖鄯用沾血的鞭子托起卢照渠低垂的头颅,一张饱受折磨的桀骜脸孔便落出现在江夜白眼里。
他的嘴一张一合的,是想和自己说话吗?
他心里一紧,不由自主走进了些,终于听见卢照渠想说的话:“骑马…走…不用…你…快逃…恶人…冲我来…别…真操蛋…”
“嘘。好孩子不能说脏话。阿真,我教过你的,你瞧你,又给忘了。”肖鄯把食指抵在那张苍白的嘴唇上,嗓音柔和:“我是不忍心罚你的,可是你这样笨,我要严厉些才能教会你,不要怪我,好吗?”说罢便拿起桌台上的一把竹尺,照着卢照渠的大腿根就要打下去。
本来饱满紧致的腿根,此刻却布满了交叠红肿的伤痕,想来这段时间里肖鄯没少找借口责打这处,江夜白气极反笑,稠丽的脸蛋在烛火摇曳中生出些邪气来。
“你做什么鬼把戏。他是我相公,当着我的面伤害我的相公,当我是死的吗?”江夜白握住那柄竹尺,指节用力到泛白,这个人他杀定了!而且还是挫骨扬灰的那种!
“阿真,你都有我了,怎么还给别人做相公?要同人家说清楚呀。”肖鄯嘴角的笑容画上去一样,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惩罚被拦下,直接松开竹尺亲昵地伏在卢照渠颈侧缠绵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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