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是不知道这只兔子是因为心虚还是害羞而红透了耳朵。
谢明煜换好鞋跟着他进了屋子,路过客厅的沙发时,谢明煜装作没看见正襟危坐、屁股底下坐着个粉色袋子的尤安,一路走向厨房。
然而刚等尤安松了一口气,这人又从厨房里探出头——
“你知不知道你说谎和干了什么坏事的样子很明显?”
如果尤安这会儿真的有兔子耳朵,那他的两只可怜耳朵此时一定炸毛且僵直了。
“这个家没有可以让我待的地方了!”
哪哪儿都好危险!
好在,谢明煜这人不喜欢多管闲事,也懒得对什么事追究到底。
一路兔兔祟祟地上了楼,尤安回到他和谢明煜的房间,反锁好门,这才敢光明正大翻来覆去地看自己前几天才决心下单的东西。
“这也太省布料惹。”尤安小声逼逼,又拿出另外两个小玩意儿,“哼,真是便宜谢明煜这个臭男人了。”
把那轻薄到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放进速洗烘干机里,尤安无所事事地在床上趴成了一块兔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