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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穆阴凉的祠堂供台正前，卫六爷脊背微弯双眼无声的跪着。往日不等人靠近他就能察觉的人，这会儿卫二爷两人都站他身后了，都没动静。

        卫二爷五垂着的眸眼发沉，呼吸重了几息，先和卫五一起敬畏的给三位先人拜了礼上了香，才压着语气，平和又带着点兄长关切的询问。

        “小六，听说你犯了大错？来，给你二哥五哥细细讲讲，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能让你一回府就跪祖宗祠堂，吓唬你几位嫂嫂担心不已？”

        听到二哥的问话，卫六爷无神的眼神才动了一下，但他沉默的不敢开口。

        站一边的卫五爷见此心底急得不行，但他又见平日生机满满的弟弟，这会人低沉得没了心气，被吓得心慌的得很，按住焦急半跪在人身边，亲拍着卫六爷的后背低声哄着：“六弟，别怕啊，你若受了欺负，哥哥们就给你撑腰。若真一不小心做了错事，哥哥们就再好好教导你。你是我卫氏子弟，不要怕做错了事的。”

        卫六爷满心愧疚，两位哥哥如此偏袒与他，让他更觉对不起哥哥的教导。他犯的错，已不配成为卫氏子弟，不配成为哥哥们的弟弟了。

        见人情绪低沉还满是愧疚，站着的卫二爷脸色越来越黑沉，他望着供台上的三位亲人牌位，抬手把掌心放在卫六爷低着的头顶上，轻轻的拍了拍。

        “小六，大丈夫不愧于天地，有错改之无则加勉，二哥是不是这般教导过你？你今日这般沉默，难道是连一个说出所犯错误的勇气都没有了吗？若真是这般，那我真是教导无妨，罪孽深重，愧对祖宗了。”

        “不是二哥……是我，是我愧对祖宗，是我罪孽深重……”卫六爷被激得张口解释，不是二哥的教导有误，是他持身不正，做的那些荒唐事让他难以启齿。

        “不要怕，慢慢说。”卫二爷语气愈加温和，收回的手捏着拳头放在腰后，耐心的等着他开口。

        满堂寂静，卫六爷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脊背打直，声音艰涩的将他在学院里，与学院夫子许清悦舅甥三人的荒唐、与同舍学子施苏子的放纵亲密、还有将林府的林三公子也给欺负了事，一一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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