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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王挠挠头,见此门并没有上锁,便伸手轻轻一推,没成想门真的开了。
这是第二次了,恶王无奈的感慨,有时长得太过夺目了也不好。
少年还是穿着红色衣服,只是这一身相比之前在塔塔里作为献祭圣女的服饰,明显更多了几分赤裸裸的勾引意味。少年的胸前只有几根红色丝绸松松地缠在一块,露出大部分雪白的肌肤,那些丝绸用手指轻轻一勾就能扯下一大片。少年的双手被紧紧地绑在身后,甚至连双脚也被缠在了一块,也因此少年被迫倒在床上,恶王看不清少年被他黑色长发挡住的眼睛,但他以为少年会哭。
恶王走向前去,弯下身来为他松绑,等恶王站定,发现少年还是一动不动,便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少年身边,轻轻地把他揽过来放在自己的怀里,一边温柔地拍着他光洁的背一边轻声地安慰他:“别怕了,这不是找你来了么?别怕了。”
恶王这事情做的顺手,因为小天使一个人生闷气的时候喜欢往被子里拱。那个时候还没有长出小翅膀来,像个小爬虫,也像个小倔狗,恶王就得去亲自把他刨出来,往自己怀里一抱,站起来颠他个几下,耐着心问他怎么了。天使小时候就倔的异于常人,也不哭,只是沉默着握紧小手,像是下一秒就要在沉默中爆发,只不过这些沉默和无言都会被恶王小心的包容收好,再将问题都迎刃而解。
等小天使再长大一点,他就长出了翅膀,新生的翅膀很是稚嫩,因此恶王小心翼翼地想要好好呵护。只是天使执着的要将翅膀催熟,彷佛自虐,又好像是自负到癫狂偏执的一种状态,整个人透出被雨淋湿之后又经受烈阳暴晒的古旧感,随着一份难以掩盖的阴暗潮气。
不管怎样,在照顾小孩这件事上,恶王莫名的擅长。
少年沉默地将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把头搁在恶王的脖颈处,恶王还在喋喋不休,少年突然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这是条死狗,喜欢乱咬人的死狗。
“你这个小混账,咬我做什么!“恶王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把少年掀到地上去,只是泄愤般地拍了下少年的头。
末了,恶王问他:“他们欺负你了?”
少年还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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