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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哪里试过刚刚口交就来这么刺激的深喉,抓住应向暖的头发,顶胯,想要把自己的鸡巴操进更深的地方,“嗯哈……哈……啊啊啊好爽……嗯啊啊啊……好爽……”
应向暖忍着干呕,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放松自己的嘴巴和喉咙,想要迎合着阮眠的操干,希望可以伺候得哥哥更爽。
鸡巴操到嗓子的时候甚至会给应向暖带来窒息,男人翻着白眼,梗着越来越红的脖子。
鼻子里被哥哥的味道塞满了,嘴巴也被当成飞机杯一样毫不留情地使用着,仿佛他的嘴已经不是他的嘴,而只是一个任由哥哥奸淫的鸡巴套子一样。
啊……好喜欢……好满足……在多用力操我……把我操烂吧……
男人的嘴角都被操红了,翻白的眼底都冒出了红血丝,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淫荡下流的气息,浑然是一副任由阮眠淫虐的骚浪样,如果牵出去,让外人看了,都分辨不出来这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尊贵大少爷,还是一个卖身的欠操婊子了。
阮眠还在应向暖的嘴里抽插奸淫着,嘴里不停地羞辱道:“哈……操死你……嗯哈……你的嘴那么好操是不是就是来勾引我的!!我要把它操烂!!你这个骚货!嗯昂……”
虽然身体上是痛苦的,但是被哥哥占有的满足感使得应向暖把所有的痛苦转换成了欢愉,甚至在阮眠每一次操干都最深处,还配合着收缩喉咙,舌头抚摸着胀大的鸡巴。
哥哥,再多看看我,操我吧,占有我,我全部都是属于哥哥的。
好喜欢……好幸福……
应向暖眼里冒着红心,满是痴恋地注视着处于他上方的哥哥,痴迷的模样仿佛那个在他嘴里奸淫操干的人是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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