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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回应,安敬山自顾自地说道:“就在那个少年跪在你脚下的时候,我也跪在别人的脚边。”
瞿远洺错愕:“你今天也在会所?”
“我脱光了,跪在他面前求着他抽我。”
洁癖是强迫症的表现,而安敬山此刻明显是发病陷入了情绪状态中。
他听不清瞿远洺说了什么,但是看到瞿远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沉浸在伤敌八百即使自损一千的快意中。
“我把屁股撅在他的面前,摇尾乞怜,最后被他抽到高潮。”
你瞧啊,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小安!”瞿远洺厉声喝道。
安敬山被这一声唤回了些许理智。
他的自律性就在于能及时发现自己失控的情绪,他立马停住言语,平复狂跳的心率。
森田疗法是他常用的治疗方法,顺其自然、为所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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