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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也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就是了!”他有点委屈地把头埋到对方肩窝。“别撒娇。”钟离眜早就起立了,被蹭得头皮发麻。这时项羽拿来一块绸子,将韩信的眼睛蒙了起来。
雀鸟已完全落在掌中。不知是谁的手抽走了他的簪子,头发散落下来,拂过光裸的后背。项羽?可能是项羽把他调整成跪趴的姿势,要他的腰塌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把穴口展示出来。
他听到钟离眜在耳边说,大王肯定用过你的前面了吧。点头。后面呢?……摇头。
钟离眜揉开前穴肥腻的花唇,深深挺身进去,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似乎是被凿开了淫窍,只知道流出更多的水好让花穴轻松一些,然而结果是方便他被肏得更狠。项羽在韩信张开嘴喘息的时候,把勃发的阴茎顶进去叫他学习口交。上下两张小嘴都塞得满满当当,嘴角要撕裂一般,项羽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他,教他努力吞吐,用上舌头、容纳得更深。咽喉反应对承受者来说是淫刑,却是施虐者的盛宴。
一时间只有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里的一切都让这三个人…三个已死之人,感到熟悉又陌生。毕竟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过去太久了。钟离眜把韩信汗湿散乱的鬓发撩到耳后,摸着他的颈子,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我和大王,你选谁呢?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头颅都……”他抿了下嘴,有点后悔,情欲让他未加思考问了没有必要问的事情。
蒙着眼睛的韩信似乎想把头转过来看他,但他做不到。项羽顾及他没有经验怕呛到他,略抽身出来,把精液射在他的脸上,信忘记合拢嘴巴就脱力地栽进床笫被褥之间,把精液蹭得到处都是。
钟离眜觉得对方似乎闷闷地笑了下。他抚摸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信侧过脸来,被凌虐的喉咙声音有些喑哑:
“所以,我最后被族了呀。”听到的那一刻,钟离眜仿佛心脏漏跳一拍,但紧接着是身体上的极度兴奋。韩信感到体内的东西又大了些,“呜…”黏糊糊呜咽着被逼出眼泪来,把眼睫打湿,教蒙着眼睛的绸子都粘在脸上。搂他的力道也加重了,如同被倒刺钉死在阳具上的雌兽,不容置疑地被内射了。
他知道这是韩信对于前面他的问题的回应。在这故地重游的一夜荒唐中,韩信理解了那个问题的潜台词,并给了他回答。
“怎么又…射到那么里面…”韩信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勉强凑出一句话。钟离眜平复了心情,仍深埋在他身体里,笑问,“担心怀上孩子吗,不知道带回去会如何?”对方脱力地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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