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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手指顺势按揉他的掌背，似乎在表达让他不要多想。清晨的光穿透捂住他眼睛的皮肉，反映令人安心的暖黄。

        肛内的清洁持续了很久，期间换了很多次水，奥卡咬着牙，微弱的气息在寂静的空间中无限放大，脚趾都将床面抓出数个缓慢恢复的深坑。

        “谢谢您对我们的信任。”六出夫人擦了把热汗，轻舒一口气，“最后给您上药，请再忍耐一下。”

        卷成锥形的软布戳进他的后穴，轻微地刮转，余下的脏污和血痂被带出来。

        奥卡抓住百合夫人的手开始用力，百合夫人不得不继续安抚他。

        “好痛，您弄痛我了。”女人嗔怪着，语气却带着宠溺。

        “对，对不起。”奥卡简短地道歉，他强忍疼痛，偶尔受不住才会略微叫出声，黑暗与羞耻放大了痛觉，寂静的空间中，他断断续续的压抑声音格外清楚。

        “现在要给您上药，这是基础的百用外伤药，我先提前和您说明，可能会有点刺激。”六出夫人取出小巧的瓶子，挖取药膏，在肛口周围厚涂。

        “怎么能让您做这种事！请放开，我自己来就好……”奥卡喘着气，变得拮据起来，羞愧让他的耳朵一直红到胸口，他从不怀疑夫人们的品格，但他会无法克制地想象夫人们私底下的嫌弃。

        百合夫人依旧捂着他的眼，让他看不见东西。奥卡要翻身起来，正想松开百合夫人与他交叉相握的五指，女人却抓得更紧了。

        “请让我们也派上点用场吧，我们不想只当被观赏的花儿。”百合夫人哄着他，语气中充斥着淡淡的惆怅。

        “奥卡先生，我们也想保护您……请您放下戒备，哪怕多依赖我们点呢。”他听到腿间传来六出夫人的附和，女人们的语气认真且坚定，却又脆弱到一戳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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