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疑云渐生 (1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徐安这次的伤好的很慢。

        挨打的过程是长了一些,后面几日也确实难熬,但大都要归结于连续受责的心理压力,若论严重程度,这十日的试刑几乎算是来到正典寺后最轻拿轻放的一次了。要知道即使到了最后一日,徐安身后两团也只是淤肿,没有半点破处。

        但就这样的伤,实打实养了近二十日。痛倒不是很痛,正典寺的药一向很管用,涂抹之后,就不大难受了,淤肿却消散得很慢。后面几日,明明摸着按着也没什么感觉了,两团还泛着青黄的板痕。徐安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担心屁股坏掉了,还惶恐了一阵,直到医师再三保证会还他一身白嫩嫩的皮肉,才安下心来。

        最近每日来他们房间上药的都是同一个医师,姓文。文医师年纪不大,估摸着也就比徐安大一点,他医术心肠都很好,上药手法轻柔,边上药边安慰。有时孙笙被他按的飘飘然,说话没个正形,文医师就会红了脸,然后不动声色地加大手劲,按得孙笙直叫唤求饶。当然更多的时候,文医师就温温柔地帮他们上药,给他们带长安街上祥云阁的果脯。

        祥云阁的果子,徐安年幼时也喜欢,不过没人会给他买,他只能眼馋嫡长的哥哥姐姐们桌案上的。偶尔得一口赏,那果脯精致可爱,徐安舍不得一口闷,一个果子可以慢慢啃上好些时候。后来,他长大了些,懂得生存比喜好更重要,不再贪这一口甜食,倒是徐宵有时会给他带一份祥云阁的点心。这时候徐安总是笑盈盈地收下,然后偷偷掰碎了做花肥。徐宵送的点心,成分难辨,他实在不敢消受。

        这么些年过去,他竟再也没吃到过祥云阁的果子了。如今再摆到眼前,用文医师的话说,嘴里甜了,心里也就甜了,什么事情就都不难过了。像是哄小孩儿的说法,但徐安很喜欢。

        其实徐安的日子实在说不上难过。十日的责罚再加上近些日子的养伤,这一个月竟要过去了。这意味着等他彻底养好了伤,就又能见到沈大人了!想起沈墨,就想起那个清冷却坚实的怀抱,想起被他蹂躏得不成体统的衣服,想起沈墨最后晦暗不明的神色,每每这时,徐安总是咻的一下就烧红了脸,实在是太放肆了!太无礼了!也太...不知羞了...当时疼得不知所以没觉察什么,事后想象自己肿着光屁股扑在大人怀里哭的模样,徐安燥得直把脑袋往被子里钻。偏偏养伤的日子无所事事,于是每隔几日,孙笙就会看到徐安突然把自己闷进被子里装死的场景。

        孙笙有理由怀疑,徐安被单独拉去,是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私刑。

        有的官啊,就喜欢玩些脏东西。

        他看徐安的眼神愈发怜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