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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啊啊啊!…呜呜呜呜…”徐安哭得声嘶力竭。昏天黑地里好像有人在刑架前揽住了他,轻声低语。徐安听不清,伸手环住来人的腰,头往那人怀里埋,被一阵冷冷的药香包裹。
“呜呜大人...大人...呜呜呜..."徐安缩在沈墨怀里,一声又一声地叫着沈墨,像只在求安慰的小动物。
“在呢,不哭了。”怀里的小猫儿近乎是发泄情绪地哭着,眼泪鼻涕都蹭上沈墨的前襟,沈墨也不恼,哄孩子般拍着徐安的背脊。
“大人...我痛..”徐安恍若未觉,把人勒得更紧了,他的耳朵贴在温热的胸膛上,好像听到了沈墨的心跳。
“结束了,没事了。”
“呜...大人...”
“嗯,我在。”
徐安把沈墨抱得死紧,沈墨脱不开身,也就这么由他闹着,其他人退下,只留下医师来上药。
尽管每日试刑后肿块都被揉开,臀肉恢复柔软,肿胀却日日累积,臀肉连挨了十日的打,早就熟得不能再熟。最后一日的板子轻易地把臀肉打紫,徐安屁股上全是红紫交加的板痕血砂。被照顾得最厉害的臀尖,更是大红大紫。
医师揉散肿块的手法极为老道,毫无怜惜,徐安哭得死去活来,在沈墨怀里乱蹭。沈墨被他蹭得呼吸紧促,心头火旺,神色逐渐怪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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