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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文字记录和亲眼目睹还是有所出入。沈墨虽知徐安平日所受之苦,但每每徐安上典刑司时,伤口都已愈合,白白翘翘往刑架上一趴,用刑几许就低吟婉转,只会叫人平添几分施虐欲,惹得沈墨亲自动手打几下。养猫的乐趣有了,只会让人觉得训猫的效果不错。至于过程如何,猫儿痛不痛,不在主人的考虑范围里。
直到今日。
徐安的应激反应沈墨看在眼里,他很快明白徐安怕于时述的根源----那是日日在司刑司被严厉责打的恐惧。也是除了第一次来试刑,徐安再未在沈墨面前表现出的恐惧。
感受着手下身躯的颤栗,沈墨突然生出一个古怪念头:“平日里试刑,他很痛吧。”
答案几乎不用过脑子,沈墨也从来都知道。但当下,他第一次起了怜惜的情绪。
到底有多痛呢?
沈墨突然就想知道。
这事很容易就可以得到答案,只消不去揉伤,按着数目,今日必然要见血。
当血珠在原本桃色艳丽的臀丘上渐渐渗出,满布整个臀面,徐安压抑的泣音几不可闻,沈墨只觉得烦躁。
他很痛,还很怕。
这个想法突然就在沈墨心里挥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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