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桃花戒尺 (2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在干些什么啊!

        可是略带凉意的掌心抚过滚烫的臀肉,伤处被妥帖地安抚,哪怕知道刑罚还未结束,徐安也贪恋这一刻的温柔。

        这几个月里,平日里的试刑依旧严酷,几乎次次皮开肉绽,被打到不省人事。每次试刑,徐安都害怕极了,每次意识模糊时,他都在想,这次是不是要被彻底打烂屁股了,或者要直接被打死了。

        孙笙说他定是得罪了那个验刑官于大人,否则怎么次次运气都那么差,每次都被打开花。或许这是真的,他问过孙笙,也向其他的试刑倌打听过,验刑官是极少在司刑司大院的,怎么偏就他试刑的时候场场都在!每次他试刑,那位于大人都要调弄他一番,定要亲眼看到他屁股开花才满意。他不知道那些试刑他是怎么撑下来的,只能归咎于司刑执事的手法真的高超,总能把人打到极限却不伤人性命。或许,是那位于大人顾忌着他每月末还要到典刑司试刑,是沈大人,救了他一条命!徐安就在这一次次暗无天日的试刑里苦熬着,月末是他在正典寺唯一的期待。

        沈墨的试刑虽然也很疼,但与司刑司大院那种重刑比起来,实在只能算是教训孩童的小玩意儿。数目虽多,程度却不重,从每次试刑结束,徐安还可以被侍卫搀扶着自己走回试刑倌寝院,就可见一斑。沈墨不爱见血,试刑时极少有打破的,如果没打够数目臀上就挨不动了,通常剩余的试刑就会落在腿上,这便好过许多。更何况,沈墨会让他休息,给他喂水,甚至如此刻这样,温柔地给他揉伤,试刑结束后还会亲自给他上药。徐安有时觉得,沈墨的存在,简直是这个名叫正典寺的噩梦里不可思议的一束光。

        徐安近乎本能地贪恋这束光,哪怕他知道,沈墨是典刑官,对于刑罚制定,他心无旁骛,旁的都只是顺带的。所以,沈墨允许他哭,给他喂水,沈墨的全部温柔,只不过是因为不喜苛待试刑倌。但试刑就是试刑,再疼,也不会因为他的哭喊而少打一下。他只是无意间被选中的那一个,换了别人,也是一样。

        徐安时刻告诉自己不能贪心,他被沈墨单独选中,已经很幸运了。好好试刑,完成沈墨的要求,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但人总是习惯放肆的,他为自己刚才近乎撒娇地求抚摸的行为羞耻,沈墨容忍了他的放肆,这样的温柔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沈墨不觉得这是放肆。他觉得徐安真的很像一只猫,无论是初来乍到时的惊慌炸毛,试刑时候的哀戚哭叫,再到如今熟悉了地盘,忍不住依赖撒娇的样子,都很有趣。徐安想要被温柔对待,他愿意给,沈墨见徐安羞红的侧脸,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手上动作愈发轻柔。

        阳光洒满了徐安的屁股,也温暖了沈墨的掌心,刑具房里一时无话,只有徐安偶尔被揉得舒服了的哼唧。退到一旁的司刑执事和验刑官交换眼神,面面相觑。司刑执事捏着手中的桃花檀木戒尺,很想上前去问一句还要不要打了,但他又觉得此刻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奇异,自己不应该在这里。房间中余下众人此刻也是同样心思,只恨不得把变做尘埃消失在空气里。

        “沈大人,金屋藏娇呢。”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突兀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于时述扇着把山水小扇走了进来。

        察觉到手下的臀肉狠狠一颤,沈墨唇角的笑意收起,安抚性地拍了拍,随后撤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