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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棍再挥下来,看似声势浩大,却在落到臀面的一瞬收了力道,最后受的,不过两分力。这般就算再打三五十棍,也抵不上之前的十棍分量。然而徐安身后早就伤痕累累,此刻落根羽毛都能痛的发抖。前五十棍打得他神志模糊,是以根本察觉不到司刑执事放了大水。臀后似万针齐扎,辣油浇身,眼前黑气越来越重,只强撑着没有失去意识罢了。
军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的。他全身湿漉漉的,身子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像条脱水的鱼被暴晒在荒漠中。
是不是…终于…打烂了?这是徐安的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意识。
傍晚,典刑司。
于时述风风火火地冲进书房,沈墨正在桌案前提笔写着什么。于时述也不打招呼,给自己倒茶连喝了三杯,才把验刑记录摆到桌案上。
“沈大人倒是乐得清闲,”于时述没好气地道,“却要别人顶着日头在院子里给你盯人。”
“他如何了?”沈墨伸手拿过验刑记录阅览。
“还能如何,早就说了他受不了重刑,打到五十就不行了,如果不是你提前叫我去看着,他今天就交代了!”于时述再喝口茶,“就这样,打完也晕了。”
沈墨摩挲着纸张的手指微微顿了顿,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有时述亲自坐镇,想来没什么大碍。”
“那当然!医师看过了,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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