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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轮结束,小桃子已经变成了大桃子,熟得有些过分了。红里透紫,似乎戳一戳就要流出汁儿来。
少年伏在春凳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涕泗横流,那模样十分狼狈。但见院内众倌,哪个不是这般狼狈,大有哭爹喊娘甚至失禁者,这般比较下,少年哭也哭得乖巧,屁股的伤看着又凄惨,倒显得十分惹人怜爱。
最后一轮杀威板。
最后二十打得极慢,每一板的疼痛都要让人充分消化后,才肯落下下一板。
对于左右两片肉都已经挨足了八十下狠厉抽打的倌儿来说,最后二十板子倒不如快快打完的好。
如果说前面几轮是急风骤雨的痛,那么最后一轮就看不到头的疼。
“他绷得太紧了。”常青甫皱眉。
此刻少年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若不是手脚被捆住,他恐怕就要在春凳上蹦起来了。这是人在极度疼痛或恐惧时的无意识抗刑反应,绷紧身体来减轻疼痛,但对于受刑中的人来说,紧绷身体会更容易被打伤。
两名行刑的司刑执事显然对这种情况驾轻就熟,对视一眼,下一板子更用了几分力,一左一右狠狠打在臀腿交接的位置。这个地方本就不耐疼,先前的刑罚中也早就打肿了,现在遭到过分的狠责,少年身子一颤泄了力气,跌回春凳上。待到臀尖又挨了几板后,才终于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
“他是哪家的。”沈墨突兀地问。
常青甫翻开名册,查看一番:“徐安,年十六,前兵部员外郎徐甄三弟徐茂的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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