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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蒂被蹂躏导致分心,一边殴打一边摩擦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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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赣的指甲盖修得非常整齐,这一点她深刻地体会到,他嫌单单手指的力度不够折磨她,就物尽其用,指甲一点点地挤按、刮刺,沾了些许黏湿的花蜜,拉出白丝,在火热的阴唇边缘磨蹭。

        先是硬邦邦的大拇指沉重地压在阴蒂上,不打圈,只是单纯压榨,卿容感觉自己就是个纯粹的奶牛,被奶农一拧,一下一下挖空,排干的空虚和奶汁的暴涨相互交替。

        接着,他又退出去,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粗糙的棉料沉甸甸挤着她发烫的蚌肉,好似屁股下面坐着夏天农村堵塞漏水的水泵,这水泵还是晒得发烫的铁皮。谁也不知道她被这水泵的冲力,激得浑身发颤。等泉水汩汩淌出来,他又突然收回手,徒留饱胀的花唇吐着黏液,慢慢干涸。

        随即,又狠狠用指甲的棱角去刮刺饱满的阴蒂,坚硬锐利如刺刀的东西直接撞上她最柔软的花蕊,不留一点情面。已经发红肿胀的阴蒂遇上这出其不意的一击,她几乎痛得直冲天灵盖,又沿着那位置一片酥麻。

        卿容积攒一天的委屈,在这快感和痛感的双重夹击下,滴滴答答从眼角坠下,打湿了方向盘,一路淌下来。

        “怎么?这就哭了?”他声音颇有几分玩味,目光环视车内的装饰物,又找到一样,捏在掌心:“我还没试试别的东西呢,你喜欢道具吗?平常跟男朋友是怎么玩?喜欢什么姿势?你在上面吗?”

        他问得真诚,十分细致,就像真的在意一样。

        立交桥分岔路上,卿容大部分精力在开车,盯着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连暴雨、被冲刷得灰暗斑驳的绿色路牌,分不出心来辨认他话的意图,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不要,没有男朋友……”

        听到这话,白赣的眼中又少了一分亮光,好像没了玩弄她的兴味,但还是把手中的东西倾倒出来,涂在手上,往她娇弱的花蕊花蒂处抹去,她感觉像是被火苗舔了一遍,不久又像是下体被空调凉风一直刮着,绵密的凉感和酒精的刺激在阴蒂处无限被扩大,麻得浑身又一颤。

        妈的,是风油精。

        鬼知道他从哪个犄角旮瘩摸出来的,她找了一周都没看见。她真的想一方向盘撞死这傻逼领导,大家一起出车祸玩完,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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