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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一直当他的禁脔吗？

        正当我开口想要拒绝的时候，他突然附身上前，我们的距离变得很近，呼吸都在交错。

        他眼神深沉，指尖摩擦着我的耳垂，眼睛微微弯起，嘴角轻扯，满是笑意的脸却显得格外冷漠：

        “不是，祁昭。”

        “我什么时候给你选择的权利了。”

        占有我，摧毁我，把我打压到尘埃，他想这么做，他也是这么做的。

        季和舟把我放我放进主城区的一个屋子，跟我生长的贫民窟隔着好几条街道，和我老旧的家不同，这里没有淡淡的腐朽气息，更没有昏暗的黄光和吱嘎吱嘎的床，这里干净漂亮，这里有个落地窗，我不用再站在床上，从最上面的小天窗的缝隙中感受阳光的洒落。

        一切似乎都好起来了。

        虽然他三言两语地拒绝了我的上课请求，虽然他基本不和我交流，每次等待我的都是粗暴的性爱，但是我在尽可能的讨他欢心。

        温顺的，可爱的，小心翼翼的。

        我像一个精美的易碎花瓶，又或者像一只依赖主人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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