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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像是被训斥的小媳妇儿一样委屈,搞得整个书房都充满着一股幽怨的气息。
霍召:“……”
他忽然觉得更烦躁了,笨蛋原来这么让人讨厌。
但好在郎中很快就来了,打破了这极度尴尬的氛围,在清理伤口,敷上药物,绑上细布隔绝灰尘后,郎中又洋洋洒洒写下一副药方叮嘱一日三日煎服,留下金疮药提醒及时换药,如若病人发热严重,一定要及时降温。
白泽一一记下,又移了移屏风确定能完全遮挡住霍召后,才唤来小厮偷摸着去抓药。
做完事儿后,白泽一步步腾挪到榻边,试探的问:“你……饿吗?”
霍召勉力抬了抬眼皮:“我渴!”
“哦”,白泽急忙去倒茶,他都看见霍召起唇皮了,竟然没意识到他缺水,“来我扶你喝!”
霍召伤在背部,是侧卧的姿势,白泽走过去努力的扶起他的脸,将手中的茶盏送到他唇边,霍召早已咳得唇皮冒火,很快一杯下肚,他指挥白泽:“再倒一杯!”
白泽足足喂他喝了三杯,又从柜子里抱住厚褥子给他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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